“温家是幌子。”左青卓声音里透出不耐,“秦骥二十年前就用过这种手法——找个破产家族的壳灌脏钱,风头过了再抽走。温家败落得那么彻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温洢沫的脸。

        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湿润脆弱,掌心的朱砂痣贴在他胸口像烧红的烙印。

        “温小姐接近您,会不会是想报复秦骥?”林瀚小心试探。

        “所以她来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浅,眼底没有温度,“一个被当作礼物送来、揣着幼稚复仇念头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划出看不见的线。

        “秦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骥想转移的‘资产’?她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秦骥想借我的手处理麻烦。”

        这个推论很合理。

        合理到他几乎要相信了。

        他重新调出三家公司的资料,目光落在股权结构最后一层。那里需要最高权限,但他有办法。

        三小时后,当左青卓终于触碰到核心注册文件时,时间已近正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