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口莫辩。
但他不能说出母亲。
但他只能为了保护母亲,默认这一切。
看着他那副彻底绝望的样子,我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忍。
我突然伸出手,隔着冰冷的铁栏,握住了他的手。
“我…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罪犯。”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你是我哥。”
这份深情的告白,是他应得的。
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让他以为,连他的亲表妹我,也开始怀疑他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从怜悯慢慢变得冰冷。
游戏该结束了。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手,从冰冷的铁栏缝隙中,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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