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甚至走出了客厅,在走廊里,靠着一张椅子(模拟车前盖)疯狂野战。

        温晴的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高亢入骨的尖叫。

        “快……再用力点……你爸爸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妈要被你操死了……”

        “对……妈……你就是我的……我的骚母狗……只准我一个人操的下贱母狗……”,“林远”用粗嘎的声音回应,同时因为身后那根假阳具的刺激而发出一阵阵真实的呻吟。

        在最激烈的时刻,温晴嘶吼出来,“我擦!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把妈的骚屄操得好爽好爽啊!”

        最终,在走廊灯光下,温晴和钱菲菲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一同达到了高潮。

        钱菲菲发出一声模仿男人的、长长的、绝望的嘶吼,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温晴的子宫口,完成了这场充满了背德感的中出表演。

        表演结束,周晓月和宋心桐也鼓起了掌。

        周晓月则会补充评论,“切,还‘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说的姨妈你尝过很多鸡巴似的。你那骚劲,隔着车窗都能闻到。”

        温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用那温柔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厉害?当然厉害。那可是我亲手养大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弱点,我比他自己都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