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腹狠狠地撞在车前盖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能清晰地看到,雨水顺着我丰腴的臀瓣滑落,与他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车前盖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渍。

        我们彻底疯狂了。

        在这滂沱的暴雨中,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我们抛弃了所有身份,所有道德,所有理智。

        没有母子,没有伦理,只有两具最原始的、互相纠缠、互相索取的肉体。

        我的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高亢入骨的、与雷鸣声抗衡的尖叫。

        “快……再用力点……你爸爸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妈要被你操死了……”

        他则像一头真正的公牛,在我这片成熟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

        “对……妈……你就是我的……我的骚母狗……只准我一个人操的下贱母狗……”

        在他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那惊人的尺寸顶出身体,再也无法压抑那份最原始的、混杂着母性与淫荡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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