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从这踏出去,往后,我……”见卫瑜哽咽,卫昂变得迟疑,一旁人看到,催促:“走吧。”一群人架着他离去了,房中安睡的尔达浑然不知一切,剑离开卫瑜的肩,她无力跪倒,手中纸伞落在污水中,雨丝绵绵,正如她的泪。
来到山下,卫昂给他们指了路,头戴银冠者派几人试探,不久回返,的确没有机关,他遂让众人上山,留下一名弟子看守卫昂,待他们下山后方能放他回去。
卫昂眼见他们上山,人影穿梭,心中不免担忧。可她不是都能杀老虎么,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说,这群人也不一定会伤她。
这样想着,他心中平静下来。
冯云景回程路上,机关如常,全然不似有人来攻。
凤尾湖前,大大小小百余号人包围成圈,里面正是贺兰。
“妖女,交出剑谱,给你留个全尸。”为首之人冷冷道。
“我呸,卢望,枉你当了那么多年掌门,还是那么虚伪,比你师弟差远了。”贺兰紧紧握着十芳剑,脸上是力战后的疲惫,但她的话却揭开了恒山派掌门最不能言说的伤。
“闭嘴!”卢望一掌拍去,贺兰顿时呕出淤血。
这辈子,从师门手足,到江湖人士,所有人都说他不如师弟,即使俞承则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他还是自己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
“念在上官先生多年行善救贫。贺兰,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剑谱!”卢望脸色越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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