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来抱?”舒伦挖苦道:“小瘸子,先顾好自己的身板。”
李烜见他并无恶意,遂放下心,松开手,余光始终将冯云景圈在里头。
兀术手执李烜所骑马儿的缰绳,以便时刻控马。舒伦则将晕厥之人斜抱,握绳的手全成了她的枕头。
见他忧愁更甚从前,舒伦反手拍了拍兀术的肩膀,“跑了再找一个便是,草原何时缺过好姑娘。”
后者苦笑道:“少主,你不会明白,我爱她,她却厌烦我,世上苦事莫乎如此。”
抢别的部落新娘或同人私奔之事屡见不鲜,舒伦对他的矫情愁肠嗤之以鼻,“瞧你,哪还像我认识的那个勇士。”
怀中之人似动了动,舒伦抽回手捏住秀气的下巴,凑近发现她眉头紧锁,若有痛色。
再不耽搁,蹄浪阵阵,奔向远方。
临近日落,方才到达莫勒特图入冬所居之地。大大小小无数个毡帐,从帐顶又飘出缕缕青烟、白烟,仿佛一道似有似无的长纱,笼罩碎金余晖。
有着绿瞳的蛮夷似乎身份格外不同,所经每一个毡帐,都有人朝他行着奇怪的礼仪,自然发觉队伍里的两张生面孔。
好在很快到了他们要落榻的毡帐,舒伦先将冯云景抱进去,接着出来,李烜已经撑着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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