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是个女孩呢,如果我生了一个皇子,该有多好。”
“皇上多久没来未央宫了,你去,你去告诉父皇,说母亲已经盼干泪啊,只求他来看一看我。”
“怎么她一来就是妃,怎么她头胎就是皇子!”
在李烆加冠之前,她仅仅只怨夺走了所有恩宠的冯慕清。
如同先太后,贤妃也调教了一个少女,她将太后教会自己的一切都教给了少女。
只待那道旨意,她就能将少女赐予李烆,进而到李烜,赐给每一个不是她的儿子。
宫中总管请示旨意时,皇帝的答复异常简单:“这规矩不太好,废了吧。”
贤妃从未那样失态,李斯凌看她笑着送走了总管,冷眼逐走了少女,而后,踉踉跄跄拖着步子跪倒那幅还未完成的金龙献寿图前。
蔻丹指甲生生撕裂腾云驾雾的金龙,金线割得极深,血红随着泪水滴落。母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自那之后,她失去了所有生气。
母亲和自己以及很多人就像粉刷好的红墙,静静矗立组成皇宫的一部分,破了旧了有新颜料补饰,永远拘束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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