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整夜未语,他声音沙哑。
冯云景欲语又停,手不自觉扶着门框,匆匆忙忙赶回来,腰带系成反面,发丝散乱有几缕至于垂肩。
更不消说,袖口衣摆来路不明的脏污。
正是通晓人事的年纪,宫里又不乏腌臜,几乎一瞬了然。李烜猛地站起,怒火冲心,抓起烛台,索性将他砸死,省得招惹是非。
抬手间,烛油滴在虎口,热辣辣的灼痛,忆起那日砸过他一回,过后反倒内疚。继而失了力气,一松手,烛台落地,极重闷的声音。
他与谁厮混有情,到底不干他的事。
可那股急怒退去,仍旧不是滋味。
定是他平日过于诚顺,说些零七碎八时还总用分外亲昵好看的眼睛对着他。
这样迷惑了他。
无法掌握眼前人的不安卷土重来,李烜打定远离冯云景的主意,看也不看,自顾自掠过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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