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装什么清高?穿成这样来酒吧,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见林予舒不理会,油头男身后的同伴也凑了过来,借着酒劲起哄,“这裙子这么紧,脱起来应该挺费劲吧?要不哥哥帮你……”

        周围传出一阵低俗的哄笑声。

        林予舒因为那种被言语亵渎的羞耻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眼前的这群男人,连同他们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都让她觉得这出“艳遇”变成了一场闹剧。

        这种毛躁的、毫无风致的骚扰,只让她觉得空气稀薄。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晚走出房门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就在那个油头男试图伸手去碰林予舒肩膀的一瞬间,一只透着野性张力的大手从斜刺里伸出,稳稳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似乎并不想喝你的酒。”

        一个如同深海沉雷般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林予舒脊背一僵,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清冷海盐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岩森。

        油头男被捏得变了脸色,正要发作,却在对上岩森那双如孤狼般阴鸷且充满爆发力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了回去。

        岩森今天没有穿理疗中心的制服,而是一件极简的黑色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一种常年行走在力量边缘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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