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帝王在征服自己的疆土。
“疼吗?”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
“……疼。”
“记住这种疼。”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你成为朕的人的代价。”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流泪,眼底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
困惑?
但那困惑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占有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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