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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