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不碍事。”
我换好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那种回到安全区的松弛感让我忍不住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吴越却没坐。
他像是脚底长了钉子,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局促地在裤缝上蹭来蹭去,眼神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朵花来。
“坐啊,客气什么。”
我踢了踢茶几,“刚不还说是我兄弟吗,到我家跟做贼似的。”
“啊……哦。”吴越如梦初醒,屁股刚挨着沙发边,孙丽琴端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喝点热的,压压惊。”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碰大理石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没有坐回主位,而是直接站在了吴越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吴越刚挨着沙发的屁股瞬间弹了起来,整个人站得笔直,像是被教导主任抓到的犯错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