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焚烧只会让它受伤,却无法击杀,所以果然还是要用这种特质的武器吗?
“喜欢吧?我就说,青芜的棍子很棒的!”
“喜欢。”
青芜面无表情的取回长棍,恢复成原样,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他实在不想再听青提不着调的‘青芜的棍子’。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难道不觉得这样的修辞怪异?
难道只有他自己不受控地遐想?
棍子就棍子。
还…青芜的棍子。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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