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彻底乱了套:她明明该抗拒,可为什么被他用龟头这样下流地玩弄阴唇,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媚叫。
你低头,看着自己龟头把她屄口磨得一片狼藉,声音带着浓烈的满足:
“看你这骚屄,夹得多紧……水流得跟开了闸一样……还敢说自己不是浪货?”
你终于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张一合的穴口,腰部极慢极慢地前送。
先是龟头最前端挤开两片阴唇,发出咕滋一声湿响。
云清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褥子,指节发白。
龟头继续深入,冠沟那圈棱边开始刮蹭她屄口内壁的嫩肉。
每前进一毫米,那圈冠沟就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把每一寸嫩肉都翻开、碾压、摩擦。
云清寒的哭叫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极致快感:
“疼……好疼……可是……又好舒服……龟头……刮得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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