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和困惑。

        她一直以为爱是唯一的、排他的,是一个人占据了整颗心就再容不下其他。

        可为什么她的心会在想起叶景淮时温暖鼓胀,又在面对沈司铭时悸动慌乱?

        她试图厘清这混乱的情感——对叶景淮,是习惯了的依赖,是安心妥帖的归属感,像呼吸般自然的存在;而对沈司铭……是新鲜的心跳,是危险的吸引,是理智拼命压制却总在暗处骚动的不安分。

        “我需要时间冷静。”林见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然微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司铭点了点头,没有步步紧逼。他知道此刻的退让是为了日后更大的空间。“好。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躲着我。”他的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训练照常,见面照常。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你准备好面对为止。”

        林见夏咬住了下唇。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实则艰难。要如何在对视时不闪躲?要如何在训练触碰时不脸红?要如何在想起那个吻时不心慌?

        但沈司铭的那句“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确实为她开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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