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甜,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天真和放松。
沈司铭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不是训练时的专注表情,也不是比赛时的锐利眼神,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快乐。
“景淮。”林见夏突然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沈司铭的身体僵住了。
林见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
她挪了挪位置,靠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沈司铭身上。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委屈,还有某种朦胧的渴望。
“我好难过。”她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那一剑…我真的差一点就赢了…”
沈司铭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见夏把他认成了叶景淮。酒精模糊了她的判断力,让她在这个脆弱的时刻,本能地寻找最亲近的人。
而他,恰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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