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抬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三十米。
一间半塌的仓库门口,堆着破纸箱和烂木板。
木板后面,有一个蜷缩的人影。
穿着破烂的军大衣,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涂满黑灰,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手……
那双手即使裹在脏布条里,也能看出骨节分明、指形修长,指甲虽然被故意磨秃,却依然残留着曾经精心保养过的弧度。
林夏呼吸猛地一滞,小声到几乎听不见: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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