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像一张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旧地毯,把林夏与沈清遥跪坐的身影勾勒得异常淫靡。

        两台笔记本屏幕上的纪若曦照片被放大到最大,那张曾经在《美国律师》封面上冷傲俯视众生的脸,此刻却成了悬在她们头顶的无形审判者。

        林夏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腰际,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沈清遥的情况更不堪,丝绸布料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曾经傲人的曲线。

        你靠在老板椅上,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扬,表面布满她们交替舔舐留下的晶亮口水,青筋像怒龙一样盘绕,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凶光。

        “方案写完了吗?”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林夏先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银丝。

        “初稿……已经完成。”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一共七页,包括伪装行为模式推断、心理破防优先级排序、触发词库、接触后最优支配路径,以及……可能出现的最大风险与应对预案。”

        沈清遥接过话,语气比平时更哑,带着被彻底操碎后的沙哑质感:

        “量化部分我也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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