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微笑:“好,那我们从手术和药物开始。”
两项改造同时开始,使用更深负数锁压制肉棒并辅助扩张导尿管。
那锁是定制的,inwardcage加强版,cage更短更紧,导尿管粗到让我排尿时都微微胀痛。
手术那天,我们躺在相邻的手术台上,手牵手。
蛋蛋埋入的小手术先进行,麻醉后,医生切开小口,把蛋蛋移入腹腔,那过程虽没痛,但醒来后,那下身的空虚感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男性残留——睾丸没了,那地方平平的,只剩锁笼,那种“阉割”的心理冲击让我眼泪流下:“叶……我蛋蛋没了……像真正的女孩了……”
叶握紧我的手:“莉……我也是……我们一起。”
龟头初变敏感如阴蒂,那药物注射后,龟头皮肤更薄、更神经密集,触碰时像电击般酥麻,那冲击让我尖叫:“叶……龟头好敏感……像阴蒂被摸……”
手术恢复期,我们互相照顾,那痛感和空虚让我们更黏彼此。
恢复后的第一次性爱,是在手术两周后。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宿舍的床上,灯光调得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药膏的淡淡苦味。
锁已经取下,医生说短期恢复期可以不戴,让伤口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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