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法妈妈则骑到我脸上,掀起裙子,把后穴压下来:“希里,先伺候妈妈……把舌头伸进来。”

        我第一次尝到叶奈法妈妈的味道,那温热的内壁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润滑的甜腻,我用力舔进去,她低吟着扭腰:“好乖的女儿……舔得妈妈好舒服……”

        同时,特莉丝姐姐的舌头在锁笼里搅动,那无法释放的胀痛让我前列腺酥麻,却只能干高潮,全身痉挛着哭叫:“妈妈……姐姐……希里高潮了……但射不出来……好难受……”

        她们交换位置,特莉丝姐姐进入我,叶奈法妈妈让我舔她的脚,那酸臭的汗味混着丝袜的香,让我更疯狂。

        那晚,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两个“妈妈姐姐”

        同时玩弄的滋味,高潮了三次,却一滴都没射出来,只能在锁里流出稀薄的前液。

        从那天起,我彻底参与了她们的性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假阳具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