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没以前那么容易了,以前一碰就硬如铁棒,现在需要更多刺激;射精后恢复期也变长了,以前射完很快就又能来,现在得歇一会儿。

        精液量慢慢减少,从满满一手的热流,到现在稀稀拉拉的几滴。

        我们还争着做老公,但那股“火力”

        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第一次宿舍外尝试延续到实验楼空教室。

        那是下午没课的时候,我们溜进一间废弃的实验室,门一关,四周是尘封的仪器和化学品的淡淡味。

        我先动手,把叶按在实验台上,掀起她的裙子,直接进入:“叶……这里好安静……老公要操你了。”

        推进后,我低吼:“老婆……老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小骚货,叫出来,让这些仪器知道你被老公操成什么样!”

        她低吟:“老公……实验楼里操老婆……好刺激……射进来……”

        我用力抽插,那实验台的硬冷和她的热穴对比强烈,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般的敏感点被摩擦得酥麻:“老婆,你的骚穴好湿……老公要操烂你,让你怀老公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