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的熟人偶尔会在走廊碰到我们穿着中性但明显偏女的衣服——宽松针织衫配紧身牛仔裤,头发披散。

        有个同层男生一次盯着我们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俩最近怎么越来越……精致了?”

        我们对视一笑,没解释。

        那种被注视、被揣测却又说不破的感觉,像一种隐秘的兴奋剂,让我们晚上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

        真正让我们第一次彻底放开身体的,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那天我们刚上完晚课回来,头发都因为微风有点乱。

        一进门,叶宇就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我的针织衫里,隔着垫胸内衣揉捏:“莉,今天外面好多人看你,我吃醋了。”

        我转过身,把他压在门上,吻他的脖子:“那就惩罚我啊,叶奈法。”

        我们吻得急切,衣服一件件滑落,只剩内衣和丝袜。

        我把他推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我们都还没准备好接受真正的精液接触,这成了我们默契的底线。

        我戴好之后,从后面抱住他,让他侧躺着,把硬挺的下身插入他双腿间紧闭的夹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