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得很快,脚步带着一种决然的轻快,却又隐隐透着紧张——那种他熟悉的、每次面对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僵硬。
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张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生疼。
妈妈刚才说要去“找楼里其他邻居商量去幸存者基地”,可那眼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分明是在隐瞒什么。
更重要的是——昨晚那个淫荡女人的传闻、小区群里的污言秽语、妈妈今早红肿的眼睛……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她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妈……”张林低低喊了一声,却只剩空荡的客厅回应他。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的老茧磨得生疼。
张林明白不能再让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那样他迟早会失去妈妈。
几乎没多想,张林跑向门口,飞快冲下楼梯。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像心跳一样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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