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与脖颈,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而那纤细的脖颈上,几点暗红色的印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像无声的烙印般,刺目地存在着。
沈听澜的大脑瞬间空白。
下一秒,一些模糊而滚烫的画面碎片猛地撞入他的意识——昏暗灯光下林静语眼底的氤氲水汽,酒杯边缘沾着的细碎水光,她搀扶他时贴近耳畔的温度,电梯上升时失重的眩晕感,还有黑暗中皮肤相触时,那份令人心悸的陌生与灼热。
沈听澜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自身,被子下的身体几乎不着寸缕。肩膀与胸口传来隐约的、微妙的刺痒,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未曾散尽的触觉记忆。
就在这时,林静语似乎察觉到他醒了。
她颤动的睫毛猛地僵住,随即闭得更紧,连眉心都微微蹙起,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线。
唯有她抓着被沿的指尖泄露了情绪——指节用力到泛白,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呼吸压得极轻、极克制,可沈听澜仍能感知到她胸腔细微的起伏,裹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沉默在两人咫尺之间蔓延开来,混着宿醉残留的酸涩,还有某种彻底打破界限后,令人心悸的亲密感。
空气里仿佛还漂浮着昨夜未散的暧昧余温,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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