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整日的四处奔波后,乃爱缓缓地推开基地客厅的大门。

        在一声加班的叹息声后,她把自己整个身体摔进办公室的沙发里,让柔软的布料陷下去一个大坑,将自己结结实实地包裹起来。

        乃爱呆呆地看着客厅上那有些晃眼的白炽灯,感受着从脖子后面一直蔓延到腰部的酸痛。

        那种感觉,就像有几千只蚂蚁在啃她的脊椎,又麻又疼。

        过去,她只在父母下班回家后听他们抱怨过这种要命的感觉,现在自己也体验到了。

        乃爱再也忍不住,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嚎:

        “哈啊——我受不了了!恶堕之前我是个天天加班的社畜,恶堕后我依旧天天加班,我这不是白恶堕了嘛!?”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就在这时,黯百合抱着一个几乎和她上半身一样大的纸箱子从旁边的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稳,但纸箱的重量还是让她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