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灵一下醒身,望着那人的笑颜,瞪大眼睛。
“芽衣?”
“嗯哼。”
“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样看来,舰长的确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偷偷梦到过芽衣呀……”芽衣若有所思地将修长的食指搭在唇边,“这样可以算我赢吗,琪亚娜?”
“不算不算不算!”琪亚娜在楼下气呼呼地回答道,“说好了醒来之前说名字的,说不出来就是没有梦到,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可能有,舰长生是我卡斯兰娜家的人,死是卡斯兰娜家的圣痕,这辈子都休想逃离本小姐的手心啦!”
“圣痕?”我闻声一震,似乎马上就要从梦里回忆起什么来。
可能是我的表情把芽衣逗笑了,她亲昵地掐了一把我的腰,将我的回忆打断。
“嘘。”芽衣轻声呵气,举手投足都充满女人味。
不得不说,芽衣的变化很大。
在休伯利安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是个气质端庄秀丽小女孩,是清纯和温婉的代言词,和琪亚娜站在一起时,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如脱兔,动静互补,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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