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她猛地推开我,慌乱得系起胸襟的绳扣,我也寒毛直竖,拉开被子,盖住散乱的照片。
由于手忙脚乱,塞西莉亚领口的系绳没有对称好,就这般歪着耷拉在半露的乳堆上,显得慵懒又挑逗,我却心惊胆战,无心欣赏那动人的曼妙美景。
“你们在聊什么呢?”齐格飞爬上木梯,一大步迈到我们中间,十分自然地坐在床铺上,盘起双腿,环顾此刻被堆放到阳台的大小物件,皱起眉头。
“我的东西有这么多吗,需要收拾这么久?”
“没什么,刚刚只是在说……悄悄话。”我说。
“悄悄话?”齐格飞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
该死,该死!
因为太紧张,急于掩饰我们没有在秘密幽会的事实,才临时编造出“悄悄话”的拙劣借口,反而欲盖弥彰地露出了一丝逻辑漏洞——
哪有和岳母大人在阁楼说悄悄话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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