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的内裤总是湿漉漉的,被儿子反复揉捏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而张林泽则热衷于用他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母亲的敏感地带,直到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几天的日子就这样在无止境的肉体服侍中循环往复。

        清晨,柳欣总会被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柱体顶醒,她闭着眼,如同完成某种晨间仪式般,用尚带睡意的手去取悦儿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相叠的躯体上投下斑驳光影,张林泽会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享受着母亲指尖细密的抚慰。

        而最漫长的是浴室里的时间,氤氲的水汽中,她被圈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与冰凉的瓷砖之间,掌心沾满滑腻的沐浴露,在哗哗水声的掩盖下,急促地摩擦着那根被欲望烧红的肉棒。

        她坚守着“一天一次”的界线,仿佛那是沉沦中唯一的浮木。

        张林泽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规则,不再强求更多,但那沉默的索取本身,已足以将柳欣牢牢钉在这羞耻的日常里。

        在四面墙壁围拢的狭小空间里,他们建立起了一套独特的生态法则。

        张林泽俨然是这个领域的王者,他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让柳欣理解并顺从。

        而二人也越来越默契,在外他们是一对儿母子,而在内,张林泽如同新继位的雄狮,而柳欣就是他领地内唯一的雌狮。

        他逐渐摸透了自己母亲的秉性,所有的高冷严厉都是假象,她不过是一个优柔寡断,半推半就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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