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清被他的话气得发抖,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态度坚决。
“反正年年我是必须要留下的,那是我姐唯一的骨肉!”
“你!简直不可理喻!”
屋内的话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薛年睫毛颤了颤,满肚子说不出的委屈和悲伤。
“年年?”路子烨走到薛年面前。
他的房间就在付文清路誉隔壁,他早就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正想出来提醒爸妈小点声就瞧见了光着脚站在房间门口的小丫头。
薛年望着路子烨,眼泪宛如珍珠般一颗颗坠落,嗓音有些沙哑。
“哥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忽然她感到脚下一空,路子烨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地上凉为什么不穿鞋,”他把薛年抱进自己房间,将她放到床上。
“是睡不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