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呻吟愈发放肆。
姜早把玩着刀片,划过、回蹭,冰冷的刀身在肌肤上游走着。
“啊——”周行雪高吟一声,声音清晰地传来,姜早听见,她叫了一声‘妈妈’。
“噗哧。”刀尖插进血肉。
鲜血顺着小腿流下,心脏也不再那么疼了。
雨还在下,门开了。
周行雪摸着黑,打算回到房间,却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吓一跳。
“姜早?”她慢慢走近,“你……怎么了?大晚上的,坐这里干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显然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姜早还未开口,她便紧接着道:“我刚刚……是在和阿姨谈点事情,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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