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钴蓝疾驰的头完全塞进腋窝,用力夹紧。
钴蓝疾驰的视野一片黑暗,只剩下那股臭味充斥感官。
她的鼻子不由自主地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气味,每一次呼吸都让大脑更麻木。
“呜哦——???臭、太臭了??”
钴蓝疾驰的叫声从腋窝下闷闷传来,可她的腰却在扭动,下身顶着瓦修的大腿摩擦。
“呼嘻嘻……?明明在说臭,却吸得这么用力?果然是气味癖的变态英雄呢?”瓦修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她的手继续揉捏钴蓝疾驰的下身,“视频里你被排球部的臭袜子榨干的样子,我看了好多遍哦?现在轮到我来玩了?”
钴蓝疾驰的意志在崩解。
那股腋臭像毒药般渗入脑髓,让她回想起排球部的那些夜晚——被汗湿的脚底蹂躏、被臭味逼到射精的耻辱。
现在,这股臭味更浓烈、更原始,让她完全无法抵抗。
(不行?脑子要融化了?这种臭味?为什么这么爽??)城市的街头灯火闪烁,夜风携带着瓦修·诺瓦尔那股浓烈的体臭,在高楼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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