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肏方氏倒没找到她的花蕊,今日却有所获,林璋很是意外。

        林璋受不得这般刺激,抽出肉棒一看,那处被夹的龟头竟又胀了几分,本就圆硕肿胀的龟头,此时越发鲜红肿亮,马眼翕动张合,竟有欲射之兆。

        缓了缓这股酥麻,林璋复又刺入巨物,然这次不再是随意在穴内抽插磨蹭,而是专刺向刚才那一点花蕊。

        花蕊被龟头轮番撞击,终于在林璋重重一撞下,开了个口儿,他也不曾想竟然刺入了她宫口,便就着这个口儿迅速地抽插了数百下。

        方氏此时早已被花蕊与宫口的双重敏感激得一股又一股淫水往外流,趴在桌上痛苦又愉悦地呻吟。

        本想把那物抽出缓缓再入,却不想花蕊却死死地夹着他,不让他离开,同时内壁软肉似张了无数小口在舔他的茎身。

        那从未被开凿过的宫口竟淋下一团热蜜,正流淌在他本就欲射的龟头马眼之处。

        鼻翼间弥漫着独特的香气,那香气似要揪着他的肉物深埋幽穴以抚慰其棍身的寂寞与骚动。

        终究受不得这双重刺激,林璋任由快意灌顶,巨物在穴里弹了又弹,随后小眼愤张,一股炽热精液射入了宫口。

        那紧紧的宫口被滚烫的精液一灼,才似害怕了一般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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