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龙国婊子就该被黑爹操!说!说你是黑爹的母狗!
雪儿是黑爹的母狗……是黑爹专属的骚货……只给黑爹的大黑屌操……
黑爹……雪儿要去了……要去了……啊——!
陈雪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狂喜和彻底的臣服。
紧接着是黑人男性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
王大彪面无表情地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直到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黑人含糊的嘟囔声——两人显然进入了短暂的事后休息期。
时机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念动力如同最精密的钥匙,轻轻一拧——门锁内部的机械结构无声地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缩回。
他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景象淫靡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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