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脏,只除了那一个人——他捧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是干净的。

        只有她一个。

        他这么默默享受着,旁边的人堆共同研究着苏荷的后穴,一个喝着酒的男人就靠来,坐到了蔺观川身边。

        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他捏了把女人雪白的肥臀,又色情地肆意摩挲,蔺观川也不介意他的分食行为。

        “呜呜……”白里透红的屁股堪称烂熟饱满,臀缝深处更是汁水丰沛,食指一捅就哗啦啦地溢出,漫了醉酒男整个手心。

        灵活小舌还认真伺候着硕大的龟头,因身体动情,淫穴被玩弄,舌头也不禁更难控制,是不是地沿着冠状沟擦过。

        男人见势,狠狠骂了句“骚”。他两眼迷离,大概是真的醉了,才敢靠近蔺观川,对他抱怨似地吐出那两个字来——“许飒”。

        金丝眼镜反着白光,蔺观川张开眼睛,以十分平静的神色打量他。

        “蔺总这带的人呐……不实诚!咱们哪个不是带的明媒正娶、结婚证上写定的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