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一句过火过一句的荤话,蔺观川哑然失笑,狠狠喘了口气,又骂:“浪货……你真是——活该在这儿给男人肏一辈子。”

        活该,和他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而不是被橙橙抱着哄。

        活该。

        男人唇齿间来回嚼着这两个字,流尽了泪水的眼眶有些干涸发痒。

        眼眸中那倒映的白色,她动了动,抬头挺直了身板,于是他的分身也随之动了起来。

        双腿间的力度承载着主人的欲望,很诚实地越凿越凶,越捅越猛,进出之间扯出细嫩的淫肉,搅得肉穴“噗呲噗呲”往外涌着水儿,溅得他小腹都是连片淫靡的水润。

        眼底是挚爱妻子的倒影,身下是罕见的成熟肉洞,弄得他心理、身体都达得了顶级的快感,耳侧接连不断的“小淫娃要给老公玩儿一辈子”、“小狗愿意给先生下崽子”等话,更是激得男人头皮都发麻。

        眼瞅着这骚货又一次夹着自己潮吹,发情牲畜被配种似地浑身扭动,甚至还主动拱着屁股来套弄他的性器,男人满是嘲弄地哂笑了一声,而后将视线转向了身后归来的下属。

        “你说呢,吴子笑?”蔺观川随意揉捏着她肥嘟嘟的屁股,大掌上上下下地游走,嘴角噙着笑,赏了妇人臀部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种熟透了的阴道真是少见的舒坦,里里外外早被男人奸烂了,每条褶皱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自觉地来嘬吸闯入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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