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
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老婆好不好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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