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脚铐、孩子。

        蔺家男人用这些困住了他们的妻子,将她裹缚,以她果腹。

        在露天席地里,用他人的目光敲碎她的尊严,毁了阳关道,拆了独木桥,打断她的骨头,好指引她爬向自己。

        蔺观川走过无数次那道长廊。他在那里附近弹过琴,种过花,甚至练过多位长辈性交时的速写。

        从一开始的置若罔闻,慢慢习惯,从中学习,再到后来瞧得津津有味。

        更后来呢?

        出了精之后,家族为他配了性启蒙教师。他从老师那里学会了男女性知识,还有自慰。

        于是他跑到那道长廊里自慰。

        少年人的性器尚未发育完全,白白粉粉的一条,漂亮得像个模型,被他攥在手里,搓大,再搓小,换来掌中的一滩白灼。

        他变得越来越喜欢去往那道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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