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靖清独处在这样无人搅扰的寂谧小房子里,无所顾忌地敞开心扉,诉说深藏已久的心事。

        临了,她很怕裴靖清不能接受,担心他失望愤然,认为自己歪心邪意,枉读圣贤书,辜负了他的期待,不堪造就。

        裴靖清脚尖轻转,面对面低脸道,在爸爸面前,苒苒想说什么都可以,不必拘束。

        裴苒脸色涨红,手攥衣角,拿出甚于开枪的勇气,豁出去,我是为你来的。

        你的诗和日记,每篇我都有用心看。

        照片里你的样子,我也很喜欢,一直都很想见你。

        后来见到了,又很想靠近你,想到睡不着。

        我知道你是爸爸,不该动这种心思,但感情就是那么微妙,不管你是谁,非得是你。我总无意留心别人,却很珍惜你的消息。

        也想让你见见我、知道我,很在乎你认为我怎么样?

        开始的力量很神奇,多难启齿的话,一旦起头,后面都顺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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