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心中…还是有着某些小心思在呢,呵呵~在港区的其他同袍面前穿着那西洋的婚纱、行那西洋的礼节虽是无妨,但在妾身心中,还是想要与君一同,行一遍这传统的姻缘结缡——哪怕无有那媒人牵头、无有那奉申聘仪、无有那八抬大轿,甚至也无他人见证,只有与君,我也心甘情愿。”
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玊筠那好看的眼睛都闭了起来,轻轻地、一字一句地朝着男人说着此刻他为什么会见到自己一身嫁衣的缘由。
“妾身尚且年幼时,就幻想过有朝一日能与如意郎君共入殿堂。等呀等呀,等来了您。倒不是一见倾心,没过共患难,又何来见真情?正是您风雨同舟,不离不弃,才让妾身明白,您就是妾身在等的那人。”
“依偎在您怀中,听着耳旁传来您的心跳,这便是妾身长久以来,梦中的景象。眼下,梦成真了。不是那镜中花,也不是那水中月。唯有您,在妾身左右。”
“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今日结为连理枝,愿与君共度此生,白头偕老。”
从男人的怀中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已是名副其实的丈夫,玊筠脸上的笑意来得柔然,却也无畏。
“我君,可愿~?”
“当然了……——~!”
下意识地,像是害怕玊筠误会自己不情愿一般,随着男人那立马给出的回应,那环抱着少女身躯的双臂都收的紧了些,丝毫不给这位娇艳新妻半点的逃脱空间。
“玊筠,原谅我没什么文化…我现在的内心真的、真的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激动了,那些像玊筠一样的美丽辞藻,我现在真的半句都想不起来,但,我向你保证,你是我的唯一。”
微微俯首,轻吻在了少女的额头位置,男人的话语之中明显能够听出那激动的情绪,他确实没有半点说谎的意味——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婚纱拥着自己说着那刻骨话语而心中没有半点波澜,最起码在这一刻,过往读书生涯中的所有诗词,他当真是连半句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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