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妮缓缓睁开眼。

        那双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原本锐利的边缘被磨得柔软,像是褪了色的红宝石。

        她看见我,嘴角这才慢慢地向上牵起一个疲倦而温暖的弧度。

        “嗯。”她的声音低哑,像是砂纸轻轻摩擦过丝绸,同时伸了个懒腰,贴身工装将她的身体曲线衬托的更加明显,“累死了。”

        她从墙边直起身,将披在肩上的黑色外套随手丢在椅背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将领带扯开,又解开衬衫领口的前几颗扣子。

        这才舒畅地喘了口气,看来胸前的两团骄傲被憋的不轻。

        但这却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把眼晴往哪放,随着她的呼吸,那片敞开的领口下,白皙的皮肤微微起伏,锁骨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再往下,是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赞妮注意到后却不以为意,反而朝我笑笑。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回到灶台前。

        锅里正热着晚上特意多做的红酒炖牛肉——我知道她今天有月度盘点,一定会加班,所以提前准备了这种可以长时间保温也不会走味的食物。

        汤汁在小火下微微滚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红酒的果酸、牛肉的脂香、胡萝卜的甜味,还有百里香与月桂叶交织出的草本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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