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用力,“咔”的一声,塑料外壳出现细微裂纹,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残酷:他甚至还没用上三成力。
梁文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去。
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墙上那张A4纸——《女奴家规》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下面是四个女奴昨晚颤抖着签下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肋骨拉开一道更宽的弧度,肺叶充盈的瞬间,整个上半身都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脊柱挺直,肩胛骨微微后收,背肌在皮肤下绷出一道道流畅的隆起。
他试着单手提起客厅角落那个原本用来放置道具的沉重金属柜——至少六十公斤,以前他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挪动。
现在,他左手随意一勾,柜子就离地半寸,平稳悬浮,像提着一只空纸箱。
力量。
纯粹、原始、毫无保留的力量。
它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肉纤维间奔腾,又像岩浆在骨髓里缓缓流动。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重新激活,每一根神经都比以往敏感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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