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她俯卧着含糊应道。

        “很好。”他说道,“但这并非我要求你做的——事实上你什么都没做。”

        “您想让我做什么,主人?”她问道。

        “不准打断;不准擅自开口。”说着他一巴掌狠狠抽过她的臀颊。“你竟敢问我知不知‘晨勃\''是什么,惩罚就是现在当场给我演示什么是晨勃。”

        “我倒觉得您已经演示过什么是晨勃了,先生。”她轻笑出声。

        “看来你根本没把支配/臣服当回事。”他说道,随即在她每条大腿根部和每片臀瓣上各抽打五记重掌——共计二十记。

        掌心灼痛让他推测她的臀部此刻也定在火辣辣作痛。

        他仰面瘫倒在床垫上,头枕着枕头,仍充血但已半软的阴茎垂在腿上,命令道:“坐起来!”她挣扎着在他身旁坐直。

        她嘴角掠过的微笑转瞬即逝,却昭示着她其实正享受这场游戏——尽管她竭力掩饰相反的情绪。

        这丝微妙变化并未逃过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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