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听罢踉跄着退出房门。
慕宁曦盯着足间狼藉怔忡,心中翻起万千思绪。
那腌膜货癫狂舔吮的画面在灵台反复闪现,在他唇舌侍弄下,自己竟也有了一丝异样感受。
那种被膜拜的痴恋,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运转真元,蒸干足上污浊,才后知后觉自己丝足当作淫具亵玩至此,竟还心生一丝……愉悦?
素手抚过白丝玉足,足心肌肤残留的酥麻让道心深处裂开罅隙。
这双曾踏碎过魔修头颅的玉足,今日却在下流纨绔唇舌间催发滔天欲浪。
若褪尽罗裳任其亵玩…慕宁曦摇散鬓边浮思,将脑中那些缠枝般的妄念尽数斩断。
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过是……救赵凌罢了。
可为何!
灵台那泓澄明静水,此刻竟映出一痕猥琐干枯的倒影,随着那人浊重的呼吸声,正一圈圈……漾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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