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一阵急促足音由远及近,胡神医步履踉跄奔入院落。
“方才师弟他……”慕宁曦话音未落,胡神医已瞥见地上那滩黏稠黑血,急趋上前探出枯掌,三指稳稳扣住赵凌腕脉。
须臾间,老者眉间川字纹路渐舒,唇角漾开欣慰浅笑:“赵公子脉象已趋平和,此等污血正是蚀心魔毒凝结之物,如今尽数排出体外,静养当可复原。”
“当真?!”慕宁曦闻言檀口微启,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沉落。
垂眸望向怀中赤裸上身的赵凌,那精壮胸膛犹带汗渍,那日窥见的阳物忽在记忆里灼灼发烫,冰眸深处掠过一丝乱絮。
自与朱福禄有染后,道心缝隙徐徐绽裂,此刻男体在怀,丝腿间竟漫起异样潮涌。
“赵公子既脱险境,圣女且宽心罢。”胡神医捻须含笑,眼风扫过慕宁曦环抱师弟的姿势,皱纹里透着了然兼暧昧。
“谢神医施救。”慕宁曦听出弦外之音,耳根倏然沁霞,忙将赵凌安置榻上。
素手拢好薄衾,指尖无意拂过他腹间沟壑,蜜穴竟随之轻缩,慌得她急退后两步敛衽为礼。
胡神医朗笑振袖:“老朽且去,若有变故差童传唤便是。”语毕蹒跚出院,步声渐没于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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