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吻还在持续,呼吸在方寸间纠缠不清。
訾随的手依旧老老实实地紧抱着穆偶的腰,没有移动半分,只是呼吸越发粗重、炙热,舌尖不由分说地闯进穆偶的口腔里,继续要将她的空气都吸干。
小巧的舌尖被抵着不动,穆偶呼吸急促着,张着嘴巴任由他作怪。他吻得急,像一头未被满足的兽。
穆偶被吻得有些窒息,眼前发黑,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整个拆吃入腹。
她喉间溢出两声破碎的“呜呜”,可怜见的,舌头好不容易抽回一点空间,胡乱地、带着点求饶意味地碰了碰他的上颚,又滑到他紧抿的唇峰。
谁知,恰好碰到了他唇角那道细微的、新结的痂。
刺痛感让他侵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随即,是更深、更重的掠夺。
仿佛那点痛楚非但不是阻碍,反而点燃了更暗沉的火焰。
许是伤口又裂了,两人在唾液交织的滚烫中,都尝到了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铁锈味。
这味道奇异。
不恶心,反而像一簇冰冷的火星,溅落在早已滚沸的油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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