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把那小小的、攥变形的药盒,连同自己全部摇摇欲坠的惶恐和清白,一股脑地、重重地塞进他掌心。
仿佛那不是一盒感冒药,而是她此刻全部的重心和依靠。
穆偶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哽咽,她的不安充斥在这个无人的小角落,心碎了又碎。
侧窗外的阳光斜斜透过窗棱照进来,冷白的光线将两个僵立的影子切成碎片。
最后一声极轻的、如叹息一样的、安慰人心的声音,砸响在破碎的空间里。
“好了,别怕了。”
傅羽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迟滞,然后才轻轻将她拢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他瞒着她的,是比这严重百倍的事。那些陈年烂账要是被挑出来,他傅羽怕是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廖屹之想如何,他怎么能不清楚。他们这几个人,就连做事都是专挑最疼、最磨人的来。他占了他们一头,他们没把事挑破,已经算是万幸。
况且,他爱的就是她这种美好。正因为如此,才深深吸引着他。她做不到对他人袖手旁观,难道他要指责她的善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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