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停下脚步。
“呃——!”极具压迫地转过身,给男生吓了一大跳。
“迟……迟哥,我错了。”
他抬头看到迟衡冷冽的表情,脸上摆出求饶的模样,姿态实在可怜到快要低到尘埃里。
迟衡目光扫过对方窝囊的样子,一句话就把对方吓死了,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甚至觉得自己停在这里和他过家家都索然无味。
他抬手捋了把头发,指尖沾上几颗晶莹的水滴,映照着他的腻味,和男生的恐惧、哀求。
迟衡不屑轻嗤一声,看着男生的脸,曲起手指,轻轻一弹。
水弹在对方眼睑处,缓缓滑了下来。男生一个激灵。
迟衡看着那滴水珠像滴冷汗般,混着对方真实的恐惧,滑稽地滚落。
就在对方还要求饶时,他却已头也不回地转身,丢下一句无所谓的、却重如赦罪令一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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