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他,照顾了他——是不是心中甚至会祈祷他不要死?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吊到一半,发现脚可以踮到地面的感觉,几乎一瞬间让他脑海中产生了某种近乎快感的错觉。
穆偶被他那滚烫的、仿佛带着实质重量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眼想避开。
却在下一秒,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掌心,被什么湿热、柔软、带着粗糙颗粒感的东西,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指尖都在发麻,声音带着惊怒和后怕的颤抖:“你干什么!”
“狗听不懂人话。”廖屹之哑着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
仿佛刚才那个举动再正常不过。
因为高烧,他脸颊潮红,眼神迷蒙,甚至还像狗一样哈着气吐了一下舌头——这副样子配上这句话,荒谬得让人头皮发炸。
“你……”穆偶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噎得她眼前发黑。
要不是看他病得神志不清、虚弱不堪,她现在就能一把将他掀到床下去,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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