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俯身取水果,都能隐隐约约看见锁骨处新鲜的吻痕。
电视里重播的晚会歌舞升平,而我的脚正勾着她的小腿磨蹭。
她在父母转头时瞪我,耳根却红得剔透。
晚餐的气氛一如往常。
爸妈谈论着拜访邻居的趣闻,她则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附和两句,嘴角带着浅淡而得体的微笑。
我也努力扮演着乖巧儿子的角色,但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像一次隐秘的电流穿过。
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粉色。
或者,当她抬手夹菜时,我会注意到她手腕上那道被我握出的红痕似乎更明显了些,这让我心头一热,同时又涌起一股怜惜。
我们像在演一出无声的默剧,在家人面前维持着正常的表姐弟关系,底下却涌动着只有我们才懂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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