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姨家返回的车上,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我靠在车窗边,用眼角余光贪婪地摄取着她的侧影。

        夕阳的金辉描摹着她睫毛的弧度,在她白皙的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件米色高领毛衣,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得体的遮掩,而是无声的挑衅,一道将我与昨夜的她彻底隔绝的屏障。

        我几乎能想象出毛衣下,我留下的印记如何在她肌肤上绽放,如同雪地里的红梅。

        她始终望着窗外,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却疏离的弧线。

        只有在她不经意间变换坐姿,双腿交叠时,那瞬间绷紧的牛仔裤布料勾勒出的大腿线条,才泄露出一点点与我记忆中共鸣的、隐秘的性感。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昨夜她跨坐于我之上,那柔软的腰肢如何摆动,那紧致的包裹如何吮吸……画面与身体的感觉一同复苏,让我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回到家,父母早早歇下。

        除夕之夜的喧嚣彻底沉寂,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横亘在我们之间那巨大而沉默的秘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不清,耳机里的枪炮声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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